五齣法蘭西荒誕劇,一連十場的演出。說來矛盾,我真的努力嘗試投入,但始終都很抽離。出席圍讀、參與開會、列席綵排、待在前台,只要時間許可,我都樂意現身,完全沒有勉強,整個過程接觸到的人都很友善,但依然強烈地感覺自己不屬於這個團隊……難受……難明!演出單位:糊塗戲班--沒可能陌生吧?畢業前已全身投入,及後幾年簡直廢寢忘餐,甚至登記nonsensemakers@yahoo.com.hk作為自己的常用電郵,為何如今可以陌生到這個程度?
演出系列:SENSE--沒可能陌生吧?還記得幾年前,在新世紀廣場拿著手電跟世柱討論這個名稱是否夠搶,能否代表糊塗等……由零開始相當刺激,及至SENSE1和SENSE2,都有參與編導工作……為何如今可以陌生到這個程度?
演出場地:Loftstage--沒可能陌生吧?還記得幾年前,世柱帶我到未裝修的華懋八樓,在一個甩皮甩骨的工場內與我分享鴻圖大計。後來我們是首個在這兒排練的團隊,也是首個在這兒演出的團隊……為何如今可以陌生到這個程度?
無論如何,依然對糊塗有感情。對未來的演出……依然期待。很多人都覺得很奇怪,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,不過事情仍然是這樣發生……難受……難明!現實就像《非禽走獸》那般荒誕。
說到底,我愛荒誕劇。



軒尼詩官小畢業,高小因未能就讀精英班而鬱鬱不得志。早年渴望參加「麥當勞叔叔足球獎勵計劃」師隨山度士,奈何球技與身型拙劣,報名都棄權。其後習泳兩年不果,實感運動零天份。同期於「世界兒童繪畫展」落敗,懷疑美術零天份。小學生涯浮浮沉沉,唯一比較像樣的技藝是吹口風琴,卻難登大雅之堂,骨子裏的表演慾則不斷累積無間。